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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飛天:中國“馬斯克”們搶跑商業航天

2019-6-19 10:27| 發布者: 西獨歐陽風| 查看: 1060| 評論: 1|來自: 后廠村7號

摘要: 賽·飛天:中國“馬斯克”們搶跑商業航天

賽·飛天:中國“馬斯克”們搶跑商業航天

采寫 | 崔玉賢

編輯 | 章劍鋒、蕭陽

出品 | 網易科技《后廠村7號》欄目

正當馬斯克的太空探索公司(SpaceX)為部署“太空互聯網”,著手實施向地球近地軌道發射12000顆星鏈衛星計劃時,在大洋彼岸的中國,一向高度封閉的航天領域破冰前行,迄今已進入第四個年頭。

2014年起,不少優秀人才走出航天系統,投身民營航天,近50家商業航天創業公司陸續集結,至少70個投資機構持資入場。創業者和資本方匯流到這個尚屬初級的賽道,試圖追逐一輪可能到來的大風口。

SpaceX一枝獨秀,讓中國民營航天創業者看著眼熱。數據顯示,SpaceX在2002年成立時估值僅為6100萬美元,2019年估值高達333億美元,早期的投資人獲得近600倍回報。

2018年10月27日,酒泉,民營火箭公司藍箭航天的“朱雀一號”佇立在發射塔,來自全國各地的行業觀眾和媒體翹首守望,但“朱雀一號”發射后入軌失利。

今年3月,民營火箭公司零壹空間的首枚OS-M系列運載火箭于酒泉發射中心發射,火箭在發射后失去控制,發射任務失敗。

進入6月,另一家民營火箭公司星際榮耀首枚入軌火箭雙曲線一號遙一正在籌備發射。這是中國民營運載火箭第三次嘗試入軌發射 。

“我希望它能發射成功啊!”不論是早期投資人,還是上下游合作企業,甚至是星際榮耀的競爭對手,都希望這次發射能入軌成功。盡管SpaceX也是經過了多次失敗后才成功,但業內人士對《后廠村7號》說,對于中國民營火箭,需要一次里程碑式的成功來提振投資人和業界的信心。

對于陸續入場的創業者而言,機遇和風險常在,商業航天的競賽,才剛開始。

賽·飛天:中國“馬斯克”們搶跑商業航天

走啊,去市場闖闖

2017年,在軍工院所工作了超過15年的梁建軍選擇跳出來,與同是軍工院所出來的三位好友共同創辦了運載火箭企業“星途探索”。此時,藍箭航天、零壹空間、星際榮耀等已成立兩三年。

2019年初,在航天五院干了18年的何善寶,和小伙伴孫鵬飛一起,離開穩定的工作,創辦了商業衛星運營公司正弦空間,開始了不斷見投資人的融資歷程。

《后廠村7號》記者采訪了解到,商業航天有兩股核心的力量,一股來自于航天一院(中國運載火箭技術研究院),一股來自于航天五院(中國空間技術研究院)。前者大部分集中在北京東南部的亦莊(運載火箭研究院附近),后者主要集中在北京西北邊的北清路沿線(空間技術研究院附近)。

賽·飛天:中國“馬斯克”們搶跑商業航天

中國空間技術研究院 圖源:人民網

2014年,國家開始推進軍民融合改革,民用航天是重點向民資開放的建設領域。一批體制人,懷著憧憬,帶著自身原有的技術經驗優勢,從“圍城”中走出來,進行商業試水和摸索。

“對于國家來講,那些訓練有素的技術人員從體制內釋放出來,提高了效率,并且引入民營商業航天競爭,未來能降低政府的采購成本。”何善寶對《后廠村7號》記者說。

他的伙伴孫鵬飛補充道:受固定流程的限制,研制效率低,同樣的技術基礎,商業航天三年能辦到的事情,體制內可能需要用上五年甚至十年時間。

“這也會倒逼體制內的改革!”重倉商業航天的投資機構元航資本的合伙人王新河教授說。他曾經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教授,如今轉型投資人,重點投商業航天等硬科技項目。

一直以來,航天產業涉及了國家戰略安全,與軍事密切相關,而且技術難度比較大,是高度封閉的領域。科研院所培養的航天科技人才大多進入了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和中國航天科工集團兩大集團。

軍民融合政策推行后,原有的航天人才開始流動。

待遇低,是他們愿意從舒服和穩定的體制內離開的原因之一。

比如去年(2018年)炒的沸沸揚揚的“張小平事件”,據當時相關媒體的報道稱,原西安航天動力研究所一名副主任設計師張小平在年薪20萬左右,跳槽到民營航天創業公司,年薪超“百萬”。

看到“張小平事件”的報道,某航天體制內一名員工的家屬小花(化名)也頗受觸動。她希望自己的老公也嘗試跳出體制,改善收入。

小花向《后廠村7號》記者透露,其愛人在航天院所已經做到了副主任研究員的職位(中偏上級別),可一年基本工資,加上年中獎、年終獎、補貼、項目支撐等,拿到手有28-30萬。這對于已有兩個小孩,在一線城市生活的他們來說,這些收入有點拮據。

“現在技術博士生進航天院,每個月工資10000元,稅后7500元。此前博士生還會給解決戶口,現在沒有了,而且要先簽勞務合同,然后所編制,最后才是事業編制,時間周期可能要拉長十幾年。”小花認為,為事業編還要“耗”上那么長時間,不值得。

商業航天網上公開的招聘信息顯示,軟件工程師的薪資在20K-25K之間,發動機總裝設計25K以上,電推進推力器設計25K以上,工作地點還是西安這樣的西北部二線城市。數據顯示,2018年西安的平均薪酬為6197元,20000元以上算是偏上等收入了。

除了薪酬之外,能實現更大的夢想,是另外一個他們考慮的因素。

孫鵬飛是1988年生人,原來在航天系統內專門負責衛星設計工作。他說從周圍年長老同事身上,一眼就能看到自己人生的前景,“我骨子里是愛折騰的一個人”。走出體制圍城,進入市場賽道的孫鵬飛說,邁出這一步,有一個很大的心理上的坎兒要過。因為在體制內工作,原本方向是確定的,“未來幾年的任務,基本上都知道,可能一個型號干五年、十年。”而走出來后,需要面對更多不確定性。

據透露,如果足夠的努力,體制內做到副總師級別的,基本上都到40-50歲了。副總師甚至總設計師級別才能達到五十萬的年薪。

張小平事件發生后,一度,體制內人才向外輸出的情況成為行業的“違禁詞”、“敏感詞”,民營航天企業不再敢提“挖角”一詞。

但圈內人告訴《后廠村7號》,這件事情上達高層后,高層的態度很明確:既然還在國內,同樣是為國家作貢獻,沒必要干涉。

這個指示精神得以貫徹下來,這樣一來體制內的人再出來創業,就少了些障礙。相關商業航天公司創業者向《后廠村7號》指出,“如果體制內的核心技術人員不出來創業,很難實現軍民融合。”

“與其說是人才外流,不如說是人才外溢。”在談到該問題時,某運載火箭CEO認為:“從目前來看還屬于正常的人才外溢,傳統航天體制內人才梯隊的培養還是非常成熟的,即使現在有很多人去了商業火箭和衛星的公司,但對原有的航天體制內的研發體系觸動不大。”

他表示,雖然早期可能確實存在高薪挖人的情況,但就跟所謂的虹吸效應一樣,發展到一定階段就會達到平衡,也不排除將來有商業航天體系里培養出來的人才倒流回去。

對于民營航天企業來說,在商海揚帆的同時,由于還處于發展起步初期,仍不能脫離與體制內的共生關系,包括未來在業務上的合作,比如商業火箭公司需要體制內上下游鏈條的支持。

在投資方眼里,商業航天公司創始團隊的技術背景是其進行投資決策的重要考量指標。在商業火箭、商業衛星以及衛星應用等都投資過數家創業公司的元航資本,就特別看重所投企業創始人在航天系統中的經驗積淀。

“對于高科技的創業公司,我們特別注重技術的來源和路徑是否合理,是否合乎科研的基本規律和邏輯。科技發展到今天,高度專業化已是基本的特征。因此,創始團隊專業化程度高低是創業企業是否能發展的一個基本條件,也是判斷技術來源是否合理的重要因素。我們認為,對一項可認為是屬于高科技的技術來說,其技術擁有者的團隊基本上有兩個特點,一是成員受過良好的培養和訓練,二是他們在其相關的技術領域有過5—10年持續實踐。”王新河教授評論道。

據了解,他們所投資的一些民營航天創業公司,團隊中不乏來自體制內的具有10—20年以上航天從業經歷的技術骨干。

元航資本另一位創始人張志勇說,“為什么馬斯克、SpaceX那么成功?因為馬斯克就是一個非常懂技術的項目經理,老板懂技術,就能力排眾議、快速決斷,知道市場需求是什么,懂得將技術和市場如何更好的結合,有豐富的商業運營經驗去滿足需求,也能頂住壓力。”

賽·飛天:中國“馬斯克”們搶跑商業航天

這個市場有大餅,不是畫餅

但走出來,并不是坦途。

“以前只要做好一件事就好,創業后發現不僅面臨著技術、人員問題,還要考慮如何商業化、融錢。”雖然已經拿到了數千萬元的融資,但對梁建軍來說,融資仍是件困難的事情。“這個產業畢竟屬于新興產業,很多人都看不懂,需要時間去消化吸收。”

零壹空間CEO舒暢在談起早期融資的經歷時,也坦言自己碰了很多釘子:因為“怎么辦一家火箭公司”的教育成本很高,有很多事情是無法在當下得到驗證,所以他只能選擇懂這個領域、并且對這個領域非常感興趣的投資人。

業內人士告訴《后廠村7號》記者,商業航天是個比較特殊的領域:高技術門檻、高投入,回報周期長,“4-5年培育期,才能夠真正的產生規模化的收益出來。”

“這可能是個大坑呢,我們小規模的基金可玩不起”。一家早期投資機構的創始合伙人喬平(化名)對《后廠村7號》說。商業航天早期的投入成本高,只有兩個人的早期團隊,產品還處于DEMO階段,估值都喊到1億元,太貴。

華創資本早在2016年開始關注商業航天領域,但由于當時國內政策不明朗,一直處于觀望狀態。

“當時各種聲音存在,比如發射場地不給民營火箭開放,發動機不能外賣等等。”華創資本前沿科技投資負責人公元回憶道。眾所周知,中國只有酒泉、西昌、太原以及文昌四大衛星發射基地,如果不給民營火箭開放,那么民營火箭到哪里發射?

直到2017年年底,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推動國防科技工業軍民融合深度發展的意見》,明確提出要探索研究開放共享的航天發射場和航天測控系統建設。

政策逐漸明朗,給了資本層更多信心。華創就在那時決定入局。經過權衡,選擇了商業航天產業鏈中的運載火箭領域。

“火箭就是個非常具備確定性的賽道。只要發射衛星就需要火箭。從這個角度來看,其實投資火箭的風險沒有那么大。”公元說。“與人工智能、無人駕駛等不確定的技術相比,我國航天技術有60多年的技術積累,無論是載人航天、登月還是運載火箭和衛星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去創業,是已經被驗證過的技術。”北京未來宇航空間技術研究院創始人牛旼鼓勵道,“我們其實就是在解決怎么更高效率、更低成去實現這些技術。因此,資本層面應該對這個行業有信心,應該有更多資本涌入才行。”

據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數據預測,未來十年內將有2619顆載荷等待發射入軌,總商業發射次數為412次,預計全球總商業發射市場空間超過250億美元。Space X服務的訂單到2025年已經排滿了,并且都是高價值中高軌發射的大型的商業衛星。

賽·飛天:中國“馬斯克”們搶跑商業航天

鼎暉投資高級副總裁劉尚把火箭比喻成衛星上天必經的“公路”,他說“火箭是人類通往未知世界的唯一交通工具,屬于基礎設施,無論打一萬顆還是一百萬顆衛星都需要基礎設施,路沒修好都是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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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andyany 2019-6-20 09:08
作為航天出來的人,衷心希望中國的馬斯克們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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